「那天在醫院就知道了。」
不說還好,說了向輓歌堵在口的那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眼裏帶著明顯的控訴。
「這麼幾天,你都知道了,為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?」
男人手上的作頓住,一雙深邃的眸子落在上,語氣帶著一涼意:「我有什麼義務要告訴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