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輓歌又習慣的勾起角了。
傅承勛啊,你還真是清晰的明白,怎麼能刺痛我,怎麼能讓我痛不生。
如果說,這是你的折磨,那麼我想說的是,你還真是做得很對。
依照傅承勛發過來的門牌號,向輓歌一番尋找之後,終於來到了秦家的門口。
站在門口,向輓歌頓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