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說說,在的心裡,對的兒,是如何如何的思念,跟我說,我是如何如何的罪大惡極,害死了唯一的兒。」
語氣平靜,總有一種覺,似乎這些話,在的心裡,早已經預演了無數遍一般。
他目如炬,盯著的臉一瞬不瞬。
「就這些?」
挑眉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