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勛沒有說話。
向輓歌默了一下,是前妻這個詞,及到了他的忌了嗎?
心裏無聲低笑,他還真是排斥他們的國外,排斥到連一個詞都這般抗拒啊。
不知過了多久,偌大的臥室里,再次響起男人醇厚富有磁的聲音。
「向輓歌,你現在是在贖罪,你曾經做的事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