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寧早就習慣了他這樣:「發生什麼了,這段時間,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?怎麼突然病發了,還這麼嚴重?」
傅承勛低著頭,雙手叉。
想到之前發生的事,諱莫如深的雙眸里都是冷冽。
「我們從我媽那裏回來,因為我媽手工作的事,我有些不悅,在回來的時候,說了幾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