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輓歌垂著頭,顧暖話音落下許久,都沒有說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就在顧暖了,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,突然慢慢啟,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「伯母,你覺得,不同的是什麼?」
顧暖看著的神有些懵,似是沒有想到,會這麼反問一句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