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雙方的緒都穩定了下來,向輓歌才再次開口。
「祁寧,我是真的要出院,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,我也知道我的況。但是現在的形,我弟弟還在醫院裏住著,蘇晚一個人我誰都不放心,我必須要出院,我有我的事要做,我還要離開傅承勛,我還要帶著他們一起離開這裏。祁寧我有我的苦衷,你明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