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傅承勛,你是不是覺得,你重新調查,就對我是莫大的恩賜了?」
他那麼理直氣壯,那麼清醒,那麼平靜。
好像的確是一直在鬧,一直在無理取鬧一般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可是在我看來,你就是這個意思。」向輓歌冷著聲音開口,語氣有些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