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許久,他慢慢地吐出兩個字。
向輓歌卻輕輕地笑了:「傅承勛,抱歉?你對我說抱歉?」
他沒有說話,卻笑開了,只是那抹笑裏面,多了一滄桑:「傅承勛,在你覺得,你的抱歉值多錢呢,或者說,你的一句抱歉,我在監獄的那個事就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?還是說,在你看來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