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一日,在布拉格見面,你說了很多。你說無論你跟傅承勛最後走到哪一步我們都是不可能的,你說讓我放下不必要的執著。當時我只覺得悲涼,悲涼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懊悔,分開的這些日子,我一直在想,我們之間,到底是從什麼環節出了錯。」
向輓歌單手端著白開水,右手垂在一側,臉上都是淡淡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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