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洲愣住了。
頓了會,又不死心地問:“可是出差的事我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,霍予白又朝他掃了眼。
顧寒洲被他盯得心底發,隨即噤聲,不敢再繼續往下說。
“滾。”霍予白語氣裡帶了幾分明顯的不耐。
顧寒洲自覺麵掃地,冇再多說什麼,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