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喬,等你好久了。”顧寒洲走到麵前,將傘朝這兒傾斜了一些過來:“你同學說你在解剖室這兒。”
景南喬麵無表朝他看了兩眼,繼續給自己的同學發訊息。
“聊一聊,好麼?”顧寒洲順手走了的手機,朝認真道。
聊他XX,景南喬恨不得一個大耳刮子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