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重癥監護室。
霍予白坐在床尾沙發,眼神鷙盯著病床上的顧寒洲。
顧寒洲此刻已經憔悴到不人形,需要不斷地輸才能維持自己的生命,這幾天,他的意識已經幾次陷混。
他夢見了楚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夢見楚容,或許是因為,此刻躺在病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