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予發病,我做哥哥的既然見了,就不可能對他置之不理。”霍沉書垂眸看著跪在麵前的陸淮,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,冷淡回道。
陸淮咬了牙,指向霍沉書後被注了大量麻藥已經昏迷過去的霍予白:“二爺!假如您就是這樣幫……”
冇等他說幾個字,霍沉書抬腳便狠狠踹向陸淮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