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吧。”他聽病房裡霍婉的哭聲小了點兒,朝景南喬低聲道。
說罷,先轉朝病房走去。
景南喬跟在他後,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霍予白是為了好,當然知道,但是他以為的為了好,隻是他以為的。
他不讓參與到他的家事之中,其實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