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定在了通紅的上,但是理智告訴他,一次衝就已經足夠了,他絕不能再繼續。
兩人僵持了會兒,景南喬再次主輕啄了下他的,咬牙切齒地問他:“怎麼?吻過薑來就不能吻我了?”
“你吻薑來的時候,也是像剛纔吻我那樣嗎?”
景南喬一雙漉漉的杏眼有些不爽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