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風這次是最後一次過來了,紮針的準頭也好了許多,不過薄妄那坑坑窪窪的手腕,應該也不在乎多一道青青紫紫了。
“打過今天的藥,應該就差不多了,你最近覺怎麼樣,還會經常咳嗽嗎?”夏晚風一副我是專業醫生的模樣。
“嗯。”薄妄點點頭。
“那你的自我也做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