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頭一個吧!
夏臣歎了口氣,心裡忽然有些惻惻然,這樣跟瘋子一樣無所顧忌的人了敵人,那是相當棘手啊。
他甚至覺得,莞爾姐,可能……敵不過。
比如這一次……不是就退讓了嗎?
莞爾姐接到的那一封快遞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容,但是夏臣知道,快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