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慎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認真,夏晚風神有些黯淡,有些無力的癱的到座位上。
“我知道啊……道理我都懂,可就是……就是什麼……什麼都做不到啊。”
“我總得做些什麼吧?”
夏晚風的思路其實還簡單的,那就是自己無論說什麼,做什麼,對於薄妄而言,肯定都是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