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厲漾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。
果果獨自坐在角落里,地上灑滿了拼圖跟沒有拼好的樂高,以及他經常玩數獨的iPad都扔在一邊。
他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窗外,兩眼之間,像是被人挖走了所有。
陸厲漾沒接過孩子,平時也不知道怎麼跟孩子相,他只能著頭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