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溪想著反正已經在他面前毫無臉面,也不在意在死皮賴臉跟他再要一條子穿上。
陸厲漾正黑著臉試圖弄自己的手。
他手上還是昨天換的藥,昨天給沖洗的時候,還到了水,現在只覺得發的厲害。
他自己單手很努力的想把紗布解開,但他傷的是右手,用左手,非常的不方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