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漸漸的都散開了,該喝酒的繼續喝酒,攀談的繼續攀談,原本人人都捧著的陸大夫人一時之間淪為笑柄,再也沒人來搭理的死活。
姚安然何時嘗過這種被人嫌棄的滋味,傭人和保鏢過來攙扶,幾度差點暈厥過去。
緩慢的走出了大廳,看到陸厲漾獨自在一旁著煙,看都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