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這兩個字落下,空氣仿佛要被凍住,結冰塊。
姜虞看著那張覆蓋著冰霜的臉,想到剛才發生的事,把他一個人甩在飯店里去追安硯,確實過分的。
“那個,你怎麼才能不生氣?”
北景驍不說話,目從姜虞上收回,不去看。
客廳里再次安靜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