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鬼說完之后,便抱著自己的胳膊在那兒一直低聲哭泣。
仿佛就是個誤歧途的小可憐。
姚卿神微,下意識就往前走了一步,低聲道,“阿錦,它那麼可憐,不如放了它吧?就像它說的那樣,它被綁了什麼契,做的事都不它自己控制,這說來說去,它也是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