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的對面。
端莊大氣,氣質雍容的致婦人,不是別人,正是祈肆的母親,祈夫人。
祈夫人嘆了口氣,為難的說:“君姐,阿肆他實在是……”
詹卿君搖搖頭,握著對方的手,溫和的說:“這件事,我知道你也很心急,阿肆是你的兒子,你就這麼一個兒子,自然舍不得他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