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遠杭接到師真真電話時,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。
電話那邊,師真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聲音尖銳又難聽。
曹遠杭蹙起眉,耐著子道:“不是說了,這些事給王書理嗎?”
師真真繼續哭著:“現在不是我委屈!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委屈!這可是你的兒子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