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是為兄沒有保護好念念,念念生氣也是應該的……你要是不解氣的話,再來上幾腳,為兄也是挨得起的……」被踹出去老遠的禹承安,一邊咳嗽,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小膛。
時念初:「……」
「你瘋夠了沒有?要不要我真的給你層皮?」時念初無語天。
「念念……」禹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