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你用這麼炙熱的眼神邀請一個男人上床,會發生什麼嗎?」澹臺玨微瞇著眼睛,沉步走了過去。
「還能發生什麼?當然是睡覺啊!」時念初說的理所當然。
「對,你說的很對,只不過你的睡法和我的睡法可能有些不太一樣。」澹臺玨的眼神里泄了幾分威脅。
時念初漂亮的眸子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