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是什麼變態質你不清楚嗎?只要有你在,我還怎麼在這個行業出頭?」禹承安一臉的痛心疾首。
「那你只能怪自己太愚蠢,總不能還怪我太聰明吧?」時念初挑眉看了他一眼。
禹承安:「……」
「……對,確實是只能怪我自己。」禹承安長長嘆了口氣。
有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