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了,我說你這個人,怎麼這麼啰嗦呀?」時念初被澹臺玨問的有些腦袋疼。
「可不得問清楚點,畢竟就你剛剛那語氣,都快跟我劃清界限了。」澹臺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那枚玉扳指。
「我們本來也就不是一路人。」時念初斜了他一眼。
「怎麼就不是了?不是說好等我們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