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寧初雪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而時念初卻一直都盯著,那樣子就好像是要判斷到底有沒有在說謊。
而的神特別的認真,就連眼神也沒有片刻的閃躲。
說的都是真的。
「念念,我現在特別的茫然,你不知道要怎麼辦……」
「子瑜之前跟我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