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做我不用管了?語微是我的人,我怎麼可能待在這裡什麼都不管呢?!」禹承安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。
而他這話一說完,時念初的目就落到了他的上。
眼神還帶著審視的味道。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是我的書,而且是在給我工作的過程中失蹤的,我肯定不能什麼都不做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