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玨臉上的緒閃爍了些。
意識到這裏就只有他跟時念初兩個人後,這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「雖然有些艱難,不過還能應付……」澹臺玨能夠說出這樣的話,就已經表示不是一般的艱難了。
「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,你最艱難的日子還在後面。」時念初紅輕啟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