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禹,你之前還答應我們要跟我們玩個通宵的,現在就走是不是有點太不道德了?」
那些人見禹承安準備離開,又調侃的說道。
「今天晚上的單記在我的賬上。」禹承安一臉大方的說道。
然後也不管其他人的調侃,就這麼任由許語微牽著離開的酒吧。
其他眾人自然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