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點,葉晚意和唐禮如約在使館門口等著金項鏈工頭帶人過來。九點過了十分鐘的樣子,工頭腋下夾著一個黑包,脖子里還是那條閃閃發的鏈子,帶了個面生的男子,姍姍來遲出現在使館。
不是小胖,也不是貴叔,可能是那天的幾十個民工之一,葉晚意也不能完全肯定。
“唐大使,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