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和葉晚意去看了一趟許淮遠,他人已經醒了,趴在病床上,后背纏滿了繃帶。
本來疼得嘶嘶直,白晶給他打了一針止疼劑,加上有人來看他,注意力轉移,這才安穩下來。
“晚意跟我說了,不是你,估計傷得也不會輕”沈星河跟他道謝,語氣鄭重,“謝了。”
“傷一個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