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邊?”
溫悅有些茫然開口。
溫齊良便又泄了氣似的說道:“哎,也不太可能,都二十多年沒有聯絡過了,人家可能早把你媽忘了!”
溫悅擰眉,“爸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溫齊良這些話不可能是隨口說出的,他口里的“人家”,到底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