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了,我就告你蓄意謀殺!”
男人森冷的聲音從后傳來,有些虛弱。
溫悅腳步一頓,緩緩回,就見男人一手捂著傷口,正從他指滴滴嗒嗒流下來,他的手指和床單都被染紅了。
溫悅呼吸就一屏。
顧遇到床邊,拉開床頭柜,從里面找出醫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