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外面又傳來男人的聲音,“藥油給你放地上了,自己拿去抹,別到明天疼到服都穿不上。”
他到是真“疼”。
溫悅諷刺地想著,拉開房門,男人已經走了,地上放著一瓶紅花油,拾起來,又關上房門,坐在床上,自己涂抹起來。
只是這氣味……溫悅吸了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