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悄悄把拉到一邊,“二哥就是脾氣直了些,心卻是很熱的。一聽說你一個姑孃家在修房頂,立馬就來了。”
秦慕修暗地裡瞥過來一眼。
這丫頭,什麼時候學得舌燦蓮花了?
張芳芳臉微紅,也不知是凍得還是怎麼的,“我自己能修的......”
秦鵬一向麻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