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逆子關到祠堂,先行五十家法,再他三天!看他長不長記!”
說罷,負氣背手離開。
留下姚氏又是抹淚又是憤懣,自己兒子什麼德行,是知道的,但總不會去打兒子泄憤吧,便上前一把薅住碧霞的頭髮。
“你這賤蹄子!誰你勾引爺的?”
碧霞看著方纔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