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生氣了?”秦慕修問道。
趙錦兒撇撇,“筆順這麼多,好難寫啊!”
“我說給你放幾天假,你又非要學。”秦慕修作勢要收紙筆。
趙錦兒連忙攔他,“我就是慨一下難寫,又冇說不寫。”
“寫可以,不許生悶氣。”媳婦兒莞爾而笑的模樣多可,這麼生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