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老小,哭一團。
秦慕修問道,“就冇法子了?藥還能調整嗎?”
趙錦兒小眉頭擰個鹹菜疙瘩,“大妗子的筋脈,現在全都滯住了,我的藥,本流不進的肺腑,灌再多也是無濟於事。”
秦慕修微微歎口氣,“那就跟大舅說清楚,剩下的藥,都用到他和老太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