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太太風塵仆仆趕到家,已經有個青年男子等候多時。
男子約莫二十來歲,倒是眉清目秀,週週正正,隻是個頭不是很高。
一見到藺太太,就撲通一聲跪到地上,大哭道,“娘!”
藺太太什麼話都冇說,走到男子跟前,開他的袖口。
赫然是一塊心形的胎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