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“人怎麼能壞到這個地步呢!柱子到底小,不會辯是非,他隻是想要娘罷了,蔣翠蘭卻利用完他就傷害他!柱子怎麼也是的親生兒子啊!”
秦慕修不予置評,隻道,“先把他的傷口置一下吧。”
傷口該抹藥的抹藥,該包紮的包紮,又給他換了一乾淨裳,柱子的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