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噎了好一會兒,注意到二人互的小作,以及剛剛發火的時候,小太太滿臉恐懼的樣子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瞧著先生護著那樣子,他心裏一陣欣喜。
面上還要佯裝嚴肅,「也不是說不能摘,只是摘花不能這麼摘,你就指著一株薅,那誰頂得住啊!」
「那誰也頂不住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