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了扁將電腦放回去,這才輕手輕腳的爬上床。
空調開得不低,但是手腳有些冰冷,自覺的躺在最里側,跟霍言深中間隔了一個人寬。
剛關燈,一隻手臂便將撈了過去。
「寫完了?」
他嗓音黯啞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聽得人麻麻的。
夏如槿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