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默默的鬆開他。
景翻了個,死了一樣倒在沙發上,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半天,才轉頭看向茶幾上那個花瓶。
「這是什麼花?」
「木槿。」
「跟普通的木槿花有什麼區別嗎?」他聲音虛弱,微啞。
夏如槿回答,「這是我種的木槿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