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一個幽寂沉靜,一個梨花帶雨。
僵持了好幾秒,男人做最後的掙扎,「回臥室跪可以嗎?嗯?」
「我上次就是跪的那個地方。」夏如槿吸了吸鼻子。
霍言深閉了閉眼,聲音寵溺無奈,「但後來我教訓你,都會帶你去書房,不會當著傭人的面,夏夏今天也寬容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