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他聲音擔憂,顧不上其他的,只是溫聲輕哄,「別哭,我錯了,你聽我把話說完。」
夏如槿也不想哭。
覺得每次都在他面前哭,太丟人了。
可是真的好難,捂著心臟,彎下了腰,將腦袋埋在被窩裏,抑的出聲。
霍言深見過嚎啕